沉溺到底

（在叶帆的引导下，想起第四次循环中，被遗忘的三年的他。你那个首席果然有水分，早该还给我当。窗外又是那样皎洁而模糊的月，整个世界晶晶亮亮。” 林渡舟还是不退步，直直地立在我身前，轻抿着唇，抿成一条线。所以我当时没能出国去看望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