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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贝尔微笑，说谎时眼睛都不眨一下，“你们问到了些什么？丝碧卡全程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散漫地靠在椅子上玩着指甲，偶尔有跑来搭讪的恶魔，讨论的也不是关于食脑魔的事。托亚把几乎半陷在自己怀里的塞西莉亚拽出来，老实说他很舍不得，不过再这样下去，塞西莉亚只会越来越把他当做宠物或者亲人，必要的时候还是强硬一点。”安西娅和塞西莉亚已经说完了，回头就看到托亚用深仇大恨的表情看着柯尔，立刻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