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别番外

要说杨少廷，在如何激怒旁人这件事上，是天赋异禀的。他瞥一眼严先生，不说话，一只手软绵绵地垂下来，被严在芳握住了。留声机里头唱的什么，杨少廷听不真切。厅口客人稀疏，秋日阳光懒散，映在胡莲声的脸上，隐约可见些绒毛。如此反复寻思，他竟也高兴起来，仿佛少爷明天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