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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暄明苦笑，“一个人怎么可能每天都那么严肃，会很累的，谁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看程暄明担心，林佳树先跟他讲了中午请假和律师、堂哥去公安局的事。林佳树没忍住开口：“没想到照照也要去学乐器，我还以为程先生用的是极简教育。然后头也不回地扎入了凛冽的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