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明外史豆瓣

吴碧波 道：“你或者不知道，西老有好几个干小姐，都是现在很负盛名的坤伶，刚才打电 话来的，就是干小姐里的一位，名字叫吴芝芬。兄逝世之后，旬日中，未尝一亲笔砚，今勉强亲作此 文以告兄，但觉千言万语，奔腾脱下，既不知应录何语，亦不知应不录何语，且哭 且书，且书且忘其作何语矣。”碧波道：“你以为这是什么 乌七八糟的事吗？那个时候，我虽然觉得痛快，但是我知道挽救不及，只算是 我们这段伤心史的回光返照罢了。洪俊生道：“我还有一句话问你，我有一个 朋友，有几部宋版书，愿便宜出卖，你要不要？”周西老 本想打电话出去，邀几个人一路去坐包厢，而今华伯平答应陪着去，就不用得找人 了，便说道：“在这里小坐一会儿，回头我们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