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月明

可先帝器重，从如今的天子到慕奚这个公主皆是如此。”慕奚在错身而过的时候低声道，“夜已深，先回去吧。慕长卿心头悬了许久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她沉默了须臾, 向着对方无声地拱手致谢, 而后才转身出去。她会往下查，但不是站在所谓雁翎或者靖安府的立场。” 她说到此微微停顿，而后下结论道：“这是个天生善用一切外因打击对手的人。” 温明裳没忍住再看了眼绸布上早已斑驳的经文，垂首应了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