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记得告诉我

“……” 许川紧紧咬着的牙在这一刻莫名地松开了，他几近绝望地闭上了眼，仰头深深呼吸了一口，几乎牵动了五脏六腑，同时发出剧痛。后者拿着一张好像刚从垃圾桶捡回来的破纸片子一样的卷子，正瞪着眼睛看题，一个一个往上写答案。“当然，高三的时候经常做，醒来的时候又害怕又高兴。”说话的人劫后余生般地顺了顺气。他跟池晓也算不上多熟悉，许川没想打招呼，但刚走两步，池晓就听见脚步声回过了头。” 两人余下的路程里，池晓一直克制着自己说话的欲望，许川见她几次欲言又止，心情莫名好起来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