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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川决定跳过这一话题，“你继续说吧，我能听懂。她那时候才知道季挽柯的父母早早去世了，他没有家人，葬礼的一切事宜都是林家操办的，林若柳和林乐扬。”林乐扬扯出不太好看的笑容来，眼底有易碎的脆弱，“明明是我更任性，你一直在迁就我。忽然一只手落在他肩膀上，很有力地攥住他，他抬起头，果真是季挽柯那张冷得要死的俊脸。” 赵瑞宵回答：“不知道，全凭双方自愿，你在担心什么？”李川牵住他的手腕，食指按在那道疤，也按着他跳动的脉搏，“是我太着急了，我很贪心，想要的太多，你不用立刻回应我，但我还是希望你会回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