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尘下的枪声

他伸手搓莺儿后脖子上的那颗痣，他总是这样，见过的没脑袋的人比有脑袋的人多，新认识一个人，就忍不住去想他后脖子有豁口的样子。程山低头一看，红线编成结绕在莺儿雪白玲珑的脚踝上，上头系了几个指甲盖大小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清脆的声音。他出门时，小狸正倚坐在门边，见他出来，吓了一跳，她今日总是一惊一乍的，不知道什么毛病。呸—— 莺儿心里唾了一口，骂他“臭不要脸”，又止不住吩咐小狸：“给我去买些铃铛来。“师傅起的，”程山一本正经地说，“因着在城外的山脚下捡到的，就叫‘山’。莺儿满脸迷醉，脸颊绯红，不知怎的，程山又想起观刑那日，他脸色煞白的样子，心里头一阵不舒服，坐起来，将莺儿脸朝下摁在床上，捞起屁股，从后面插进去，狠狠地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