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又逢春

观赛的众人见结果已定，高兴的高兴，失望的失望，唯独对赵恒的骑术和球技，无人不啧啧称赞。临分别时，她单独问了一句：“阿姊，你恨我吗？> 年幼的月芙也曾跟随父亲和祖父数次入宫，目睹过那位姑祖母还在世时的盛况。…… 这种异样的平静一直持续到上元节，始终没有消散。与除夕一样，上元是长安一年里仅有的不设宵禁的日子。可她在牢狱里，也依旧高昂着头颅，一点不见颓丧之气，连交代与太子之间的私情时，都洒脱不已，甚至还带着几分难言的嘲弄与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