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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爷站起身，两手背在身后，在厅里来回踱步，他在官场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铁血刚毅惯了，甚少有需要向人道歉，向人低头的时候。吓人，真的太吓人了，吓得他几乎闪了腰。顾若雪道：“姐姐今日怎么说话如此难听？” 她轻笑着，好像一点也没闻着这男人飘了十里远的破醋罐子。她已经和叶凯之分手了，无论从哪种意义上说，她都是单身，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