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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雾那副过于从容坦诚的表情看在商序眼中，无疑是明晃晃的嘲讽与意有所指，“姜雾，不用在我面前说反话。趁着这会儿机会正好，姜雾纵酒行凶，霸道的本性不加遮掩的暴露出来，开始催着商序现场表演叫姐姐。” 姜雾有些想笑，“商序，我只知道酒后吐真言，你的这些借口，听起来有点可笑。轻薄的薄荷味与烟草的本色香味弥漫在狭窄静谧的空间里，烟气袅袅上升，姜雾忍不住有点想笑。那时候尚且年轻的商序还是幼稚且骄傲的，被姜雾这么接连打击了好几次，他终于偃旗息鼓了，选择暂时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