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是反问还是设问

“我养你得喝粥吃咸菜，为妻我能力有限，家里条件跟不上！”傅言林不撒手，聂善文服了，发烧连带幼稚病也一起犯了吗？傅言林说中午回家，那就是中午。” 就这样，两个人都跑开了，聂善文心说，这问题有多难？但他情绪比较低迷或者像现在这样生病时，会稍微粘人一些，比较不像平时的样子，聂善文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故意逗他，“可能吧，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