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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怒气就像捶在海绵上的拳头，软弱无力。心脏一下又一下狂跳着，全身都血管都在跟随心脏的节奏鼓动，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嚎哭。母亲在忙完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之后还强打起精神给宁汶和舒翊夹菜，关照宁汶多吃点。一个像小山一样的胖子堵在门口，身上的肥肉都要满出门来，“找谁？因为相隔五公里，联谊的机会也屈指可数。两个人的距离越缩越短，最后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