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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许明舫所熟悉的那样，沈柏诚伸出一只手挡在车门上沿——在照片外的人看来，就显得如此体贴与暧昧。” 许明舫努力忍住泪水的决堤，把他推开，在看到对方眼中显而易见的慌乱后，抽了抽鼻子，认真对他说道：“我愿意……我当然愿意。眼角余光里，他看到对面桌上的玻璃灯罩，反射出窗外柔和的彩光。脱离了觥筹交错、刀光剑影的生意场，他举手投足间都变得自得起来，那和去年酒会上见到的感觉，全然不同。几天之内沈柏诚与对方公司敲定投资细节，其余员工踏上返程，李仪也被告知可以提前回去。吃完饭时间还早，只是夏扬和郑禹铭也不太想再打扰他们两个了，便就此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