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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多跟你说说话，之前一直没机会。” “朋友啊……”屠恕擦掉吴恙脸上残余的泪痕，“那么我的好朋友可以不哭了吗？但刚才真的太危险了，开玩笑还是得分场合的。” 吴恙又仔细看了他两眼，周予涵低咳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段时间没去打理，头发有点长了。他余光瞥见门外巡逻的安保人员，沉思一阵后让人给吴恙拿了件最小号的保安背心：“至少遮一下龅牙仓鼠。一个穿围裙的青年站在门口，因为门洞太低微弯着腰，身后屋内的橘黄暖光在他身上铎出柔和的轮廓，冲淡了他眼角狰狞疤痕和脖子上蜘蛛纹身带给人的凶戾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