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我

望着四周，李书耳想起一则寓言：乌鸦为了喝杯子里水，先用大石头占了大部分空间，又用小石头，最后用沙砾，把每个缝隙都占住，让水无处可逃。她想起奶奶，对北京有了点概念。她直直地冲到江边，一个桥洞一个桥洞地搜查着。他们中的一位远远地就送了她一根稚嫩的中指，其他的孩子先是相互拍打着嬉笑怒骂一阵，尔后齐刷刷地立了一排低俗的手势。于是，天蒙蒙亮，她就出发了，手里拿着捡来的房地产宣传册，册里夹着被捋得平平整整的人民币。谁是决策人，谁是捣乱者，能推一把的现在就要热络关系，没安好心的一秒不等地给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