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雾

温瓷年犹豫了几秒，微微点了点头。大家面面相觑，从彼此眼里看出深深的疑惑。温陶时突然走到温瓷年身后，伸出手去拉他的书包背带，往上提了提，“你书包还挺重的，我帮你拿吧。趁着他们讨论得兴起，温瓷年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温瓷年唇角衔着讽刺的笑意，眼底却暗沉沉的，不透露半分情绪。”温瓷年问这句话的时候，神色特别认真，像是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刚好现在有个机会让他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