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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喜爱澄泥砚，我散尽千金去求；你喜爱吴山的画，他脾气古怪，我便软磨硬泡三个月，得了那幅你爱不释手的画；你喜欢仁熹，我替她出嫁……秦谨，我哪里对不起你？24我醒来时，已经将近黄昏，意外看到方景文竟然在阶下，像是等了我许久。那孩子生下来只哭了三声，就在父皇怀中逝去了。我这一盘棋，终于到了最后的一步。」父皇酒喝得太多，意识昏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