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膝之下全文

他躺进被子里，长衫下的双腿化作蛇尾，善喜感受到熟悉尾巴的靠近，伸手抱住，呓语了一声他的名字就继续睡了。善喜不懂大人的弯弯绕绕，她只知道每次戚风过来，就会被团团围住搭话，大家都好奇他。有一回老师给了她一块新鲜出炉戚风蛋糕，这种蛋糕善喜吃过，又香又软，都是牛奶的味道，她特别爱吃，吃完还想要。他在心底将善喜当作亲女儿，尽心尽力地照顾她，但自知二人迟早有分别的一天，嘴上总是教育她叫自己戚风就好。